我与武汉隔山岳,世事却非两茫茫_健康频道_东方资讯

发布日期:2020-05-23 04:1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《人间世》的拍摄,最有趣,是学着做医生。

《人间世》的拍摄,最困难,也是学着做医生。

来到武汉,关于医护人员的感人故事时时在发生。

3月17日,4床危重。白天的气管镜已经无法深入,4床的气管壁已经布满痰痂,病情凶险。我看着值夜班的徐浩医生拿着血气报告,紧张地抖着腿,一边说着这个病人可能很难挺过今晚。一边和徐斌、周海英两位医生,调了一夜的呼吸机,让4床挺了过来。和早班接力的医生、下个夜班继续接力的医生一起,让4床慢慢稳定,好了起来。

这是人的努力,生命的奇迹。但这段素材,我们最终的成片没采用。

3月26日,北三病区准备关闭,25床的老爷爷突发脑梗,紧急插管。在CT室里,我看着陈贞护士长,帮这位爷爷盖好防护衣,自己捏着呼吸球,把我和其他医生护士赶了出去。门就这么关上了,她除了防护服,什么都没穿。她对我说,我习惯了,快点出影像的片子要紧。

恪尽职守,甘于奉献。但这段素材,成片也没采用。

在金银潭医院,上海第一批援鄂医疗队接手的北三病区有一份值班表。表中的一二线的医生,平均年龄40岁,最低的是副高职称。他们被分为三组,每班每组一人,三人同班从大年夜开始搭班到离开武汉。早中晚,三班倒,4天一轮。每天一起看病例,一同听汇报,一同值夜班。

所以徐浩说,他忘不了那些经手的病人,更忘不了三个人像实习医生一样每分每秒都在算数据盯病人。像极了20年前刚毕业在医院轮转学习,几个同学每天把病例捧在手里慢慢琢磨的时光。

在传染病房内,一位护士一个班就要待四个小时,不吃不喝不休息。不但要给病人打针吃药,还要吃喝拉撒样样管,每个班结束人都要出汗瘦两斤,累得不行。但他们也和病人的关系最亲密,陪他们一起拍抖音,通视频。